
扫黑剧拍到第二部,观众最怕的就是换汤不换药,结果《罚罪2》一上来就把刑警队长扔下楼,血溅汉洲港,热度五小时飙到六千,我直接坐直了——这回是真敢拍,还是又拿警察祭天换话题?
看完十集,我满脑子都是那条鸡肚里的金条。王传君演的刘天也,白天给村里老人发油发米,夜里把扶贫款洗成砂石款,金条塞鸡肚,鸡再送进领导厨房,骨头都不吐。编剧把“基层腐败”四个字拆成步骤教学,比任何新闻调查都直白。我老家镇上也搞过港口征地,村干部用塑料袋拎现金进村民家,跟剧里一模一样,只是没那只鸡。
李幼斌一出场,气场把黄景瑜压成背景板。老爷子一句“先抓出纳再冻账户”,我直接截图发给在银行做审计的同学,对方回:实战真这么干,账户晚十分钟就空了。原来退休刑警真在剧组坐镇,难怪看账、抓人、走审批的节奏像纪录片,爽点不在爆炸,在签字笔咔哒那一声。
最难受的是内鬼线索。第十集,吉支抬手擦汗,镜头扫过手腕上的小叶紫檀,我瞬间想起去年被双开的区里某队长,他也戴同款,据说一串八万,能买通看守所的监控室。剧里没给他特写,就半秒,我后背直接凉了。原来反派不需要狞笑,手串反光就够了。
当然漏洞也有。内存卡说偷就偷,收网计划说漏就漏,弹幕齐刷“警察降智”。我倒觉得真实——基层行动常被一句“我媳妇说漏了”搅黄。去年我同学参与跨境抓赌,大巴车刚到口岸,村口大妈已经发完定位。现实比编剧更不讲逻辑。
黄景瑜被吐槽又演警察,可我看他这次像极了我表哥:市刑侦支队的,天天加班到眼神发直,回家连狗都认不出他。剧里秦枫熬夜看监控,泡面里倒三袋速溶咖啡,我截图发给表哥,他回:两袋就够了,三袋心跳过百,笔录会写歪。
说到底,《罚罪2》把扫黑拍成了生存剧。好人不是天生发光,反派也不是青面獠牙,大家都在系统里找缝隙:有人用跳楼换立案,有人用鸡肚藏金条,有人戴手串换平安。最后一集预告里,刘天也站在未完工的港口大笑,吊车阴影罩住整张脸,我突然明白——港能通,路能修,人心里的缝要是没人填,第三部还得继续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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